韦德国际:何冰重返话剧舞台:感动于生命悲凉

  明星演话剧:“接地气”与“穷欢乐”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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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娱乐圈有没有从不接烂片的演员?你知道的有谁?

  试水舞台重当新人,回头客尝着甜头欲罢不能,老油条恨不能“赖”在舞台上,如今影视剧明星演话剧是一个日益流行兴盛的现象,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今年的“明星效应”出落的尤为明显。因陈道明的加盟,北京人艺的话剧《喜剧的忧伤》创造了400多万元的票房;而刘若英的婚讯也让林奕华的话剧《在西厢》一路飙红……日前,国内的话剧舞台更是迎来了国际大腕的身影。11月中旬的国家大剧院,《美国美人》的男主角、奥斯卡影帝凯文·史派西贡献了史上最出神入化的莎士比亚名作《理查三世》。

史春阳/摄

11月10日至11月17日,北京人艺话剧《窝头会馆》在首都剧场再度公演。昨日,记者走进北京人艺一层排练厅,只见何冰、宋丹丹、濮存昕、杨立新、徐帆等五位主演带着整个剧组,正在紧锣密鼓地排练当中。虽然只是排练状态,但各位演员的表演已经非常饱满精彩,尤其一段宋丹丹和徐帆“剑拔弩张、大打出手”的“拌嘴掐架戏”气氛热烈,让排练场里也是“一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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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星的号召力的确能给票房注入一针强心剂,但“全明星”、“梦之队”是不是振兴中国话剧的唯一途径,恐怕还需要冷静思考。必须承认,除了一些舞台功底扎实过硬的实力派,大部分明星特别是娱乐明星和选秀产生的明星,往往在艺术功力上有欠火候之嫌。但反过来看,在娱乐产业链日益完善的今天,明星们开始意识到,成功的舞台表演经历可以成为提升自身附加值的好办法。既然两者在话剧舞台上一拍即合,也没必要与明星演话剧为难。倒不如借此机会引导一种更理智的氛围——不排斥,不依赖,而是锦上添花。

关于剧本

《窝头会馆》是著名作家刘恒的话剧处女作,以北京南城社会底层小人物的悲欢离合,折射出人性与时代,浓郁的京味儿语言,鲜明生动的人物,让舞台充满光彩。林兆华任导演,何冰、濮存昕、宋丹丹、杨立新、徐帆主演,于2009年9月25日首演,立即引起轰动。此后,该剧每次上演都会引起一票难求场面。而此轮演出,因为时隔上次演出已经三年,极受观众期待,因此上周开票当日,竟然引发观众通宵熬夜排队十多个小时现场购票,所有演出票全部售罄,创下多项话剧市场纪录。

他是《大宋提刑官》里正义的宋慈,是《空镜子》里心胸狭窄的翟志刚,是《白鹿原》里狡黠市井的鹿子霖,他是演员何冰。今年已经整整50岁的何冰,是地道的北京人,何冰出演的很多角色都是地道的北京人,其中最出名的当属他和张国立主演的《我这一辈子》。在北京大院长大的何冰,从小比较弱小,经常受人欺负,家里人也不知道他长大后能干什么。

  史派西:影帝“穷乐”图的是地气

除了去年在人艺舞台上演出《窝头会馆》之外,何冰已经有整整三年没有在话剧舞台上演戏了。这个清明小长假,何冰在很短的时间内搭建了自己的团队,并首次担任话剧导演,以一部法国作家弗洛里安·泽勒的《陌生人》重归话剧舞台。六场演出不需要太多的宣传,门票就已全部售罄,然而演出之后关于剧作和何冰导演的评论却持续发酵,众说纷纭。近日,北京晨报记者来到何冰的工作室,将演出的疑问当面探讨。

何冰

1987年,何冰做了一个让人跌破眼镜的事情,从来没听他提起表演的事,在高考时突然报考了中央戏剧学院表演戏,而且志愿里只填了这一个志愿。家人都很惊讶,但何冰最后却考上了,也许天生敏感的人,背后有巨大的热情渴望去展现。何冰做了演员后,慢慢展现出他的天赋,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在舞台上,在舞台上他更安全,舞台可以让他肆意张扬和表达。

  其实很多影视剧演员都曾经过舞台“淬炼”。英国演员中几乎很少有专职的影视剧演员。舞台灯光下,观众面前,没有重来一遍,对于所有演员而言,舞台这个戏剧的起点,都是一种必须的体验。

亲人之间的不可交流,有时候会比“陌生人”还陌生。

这个戏给我表演上的自由

毕业后在北京人艺开始演话剧,何冰曾在人艺的话剧《李白》里跑龙套,只有一句台词,喊一嗓子“报”,在人艺经典剧目《鸟人》中的饰演“黄毛”,但仅仅7分钟,就让人艺的老前辈发现“这孩子会演戏”。从1991年到2003年,何冰在话剧舞台上演了13年,至今话剧仍然是何冰的最爱。“话剧是最考验演员的功底,是真正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表演。”

  一阵急促的鼓声过后,跛脚拄拐的凯文·史派西端坐北京国家大剧院舞台中央,丰富的肢体语言和中气十足的台词一下子震慑了全场观众,多段独白将角色残缺躯体下的扭曲灵魂展露无遗。三个多小时的莎剧,在惊人的演技中丝毫不见冗长。领衔主演凯文·斯派西曾凭借《非常嫌疑犯》和《美国丽人》两次荣获奥斯卡奖,1999年,他曾被英国权威电影杂志《帝国》评为“10年来最佳男演员”,他出神入化的演技经常能赋予反派角色一种非比寻常的诡谲魅力。

《陌生人》的编剧弗洛里安·泽勒是一位法国的小说家、剧作家。他今年只有40多岁,就被英国《卫报》评为“我们的时代里最激动人心的编剧”。他的作品被翻译成多国语言,多部剧本获得莫里哀奖、法国戏剧节的最高奖项;20多岁开始创作推理小说,就获得了法国重要的文学奖项。泽勒最出名的话剧作品《父亲》,获得莫里哀奖最佳作品,以及劳伦斯·奥利弗奖、托尼奖双料最佳作品提名,是近年来评价极高的一部作品。这部剧在伦敦西区演出时获得全五星评价,并被评选为年度最佳作品之一。泽勒的作品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他写作的“反义词戏”,写了《父亲》,然后创作了《母亲》;写了《真相》,还有一个作品便是《谎言》。其中,《真相》这部剧去年在上海话剧艺术中心上演。

《窝头会馆》是难得能看到的何冰的话剧表演作品。他说:“每一轮的演出肯定都有细微的变化,这是由于演员自身变化而带来的,不是自觉主动的。” 何冰说,能够吸引他重回话剧舞台最重要的因素是好剧本,“所有演员都是这样,最没法抵御的就是好剧本。更贪婪一点,就是希望人物能够有新鲜感,希望能用自己的经验,演点以前没演过的戏。”

在大荧幕上渐渐成名的何冰,并没有忘记话剧。“2017年,话剧《窝头会馆》又重新演了一轮,我站在舞台上的时候,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幸福感,那是我年轻时候特别渴望的状态。”有人说人何冰是老戏骨,何冰说自己哪是,他就是个爱演戏的演员。当有电视剧找上门的时候,何冰首先看的是戏怎么样,不好的戏给他千万片酬他都不演,就老老实实在家演话剧。“我本质上还是个话剧演员,人艺还是我的家。”

  这几年,有认为凯文电影少、质量不如以前的人,这个戏是最好的反驳。2003年开始,他任伦敦最古老最负盛名的OldVic剧院艺术总监,一个美国演员坐在万众瞩目的英国老剧院的“剧院灵魂”这个位子上,压力可想而知。8年来他在OldVic执导、主演了好几部舞台剧,今年这部绝对佳作《理查三世》,导演正是《美国丽人》的导演、英国人山姆·门德斯。这次《理查三世》的演出,是山姆与凯文自《美国丽人》后在戏剧舞台上的首次聚首,山姆毫不掩饰地表现出对老搭档的欣赏:“二十年前我就瞄准了莎士比亚的这部作品,我一直认为会有一个演技卓越的演员是为理查三世而生,凯文就是这个人。他是一个真正的演员,而并不仅仅是一个超级明星,他能够真正全身心地走进这个黑暗而阴森的角色中去。”两人耗费3年,准备这部戏的演出,3年里凯文推掉了几乎所有电影的邀约,基本上他是拿拍电影的钱作为自己演舞台剧的后盾。

这部《父亲》之所以改名,是因为不久之前赵立新演了一出话剧已经用过《父亲》这个名字,为避免误会所以更名。但如果看过这部剧的观众来说,可能会觉得《陌生人》这个名字非常贴切,亲人之间的不可交流,有时候会比“陌生人”还陌生。

打从根儿上我就知道这个戏能火。

2019年,何冰51岁了,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仅。“天命这个问题我想过,无论将来我在影视上运气如何,我都会坚持演话剧。我的根在舞台上,我渴望出成绩的,是在这个舞台上。”何冰曾想过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是为了工作吗?他最后想明白“人生的意义不在于工作,但必须通过工作来完成。”而何冰觉得这辈子的意义,就是把演员这个工作做好就够了。

  在英国,甚少只演影视剧的演员。现在叱咤银幕、首屈一指的演员,没有几个不是舞台出身,之后在荧幕上再领风骚,最终又回归舞台的。远的譬如国宝级人物劳伦斯·奥利弗,近的有新晋奥斯卡影帝、史上最传神“达西”(《傲慢与偏见》男主角)科林·菲尔斯。裘德·洛在伦敦演《哈姆雷特》时,拿的是每周750英镑工资,相当于一个伦敦中产阶级的正常工资。由此可见,明星演话剧并不能赚大钱,而这种“穷欢乐”的背后是他们对回归舞台“接地气”的渴望。

《陌生人》是一部关注现实问题的闹喜剧,叙事结构独特,讲述老头安德烈在已经连续赶跑了三个照顾他的护工之后,他的大女儿安娜来到他家发了一顿脾气,并告诉父亲,自己在离婚后又爱上了别人,因此要离开巴黎去伦敦,无法再照顾他。不久,一个自称是安娜的女人和一个自称是安娜丈夫的男人出现在了公寓里,他们告诉安德烈,这里根本就不是他的公寓,安德烈的世界开始变得错乱,安德烈依赖着他的大女儿,深爱着他的小女儿,但他和女儿的问题是始终无法理解对方的意图。

我当时是在凌晨2点看到的剧本。开始没觉得怎么着,玩儿了会儿电子游戏,只是随手拿过来一翻。就像我在游戏里击中别人一样,我当时就被手里这沓儿纸击中了,泪流满面。看得出来,作家对生活有一套完整的理解,所有的日子,所有的人心,所有的酸甜苦辣,都吃到肚子里,咀嚼一下,消化一下,再反刍吐出来。他的魂儿,那种对生命深深的悲哀,那种难过,那种脆弱,被他给聚在一块儿化成两个多小时的东西。这是浓度很大,密度很大,很结实的一个剧本。我真的被这个剧本征服了。

在娱乐圈要说到烂片那真是数不胜数,甚至有的人就以烂片出名,拍了一部又一部的烂片,问题就是有很多人喜欢看烂片。

  陈道明:娱乐时代的营销“面相”

关于反馈

由于剧本很多地方在情感上相当锋利,刘恒老师自己在读剧本的时候也是泪洒排练场,所以我们在排练的时候,很多地方的情感是不敢碰的。演对手戏的两个人,眼神一对上,心理上就要大动,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排戏互相都只看着对方的鞋。大导就一直让我们这样,这对我们是一种保护。他不让你碰最锋利的情感部分,他要把这种新鲜感,一直留到首演,留到舞台上。林兆华敢这么做,不仅仅基于他自己丰富的导演经验,还包含着对我们演员的极大信任,以及他强大的勇气和导演智慧。他说——表演还有一番自由!

而要说不拍烂片的演员,那也有不少,但今天我只说一个,那就是周星驰,说他不拍烂片是谦虚了,对于我来说周星驰代表的是百看不厌的精品,

  明星版话剧观众乐意买账,究竟是因为陈道明的名声,还是戏剧本身的力量?陈道明的《喜剧的忧伤》,令90后尖叫,让人们看到了在一个娱乐时代的某种面相。

“我觉得好多人就是不好意思跟我说没看懂,其实我也被这剧本弄得五迷三道的,但一开始我被剧本感动了。”

这个剧本虽然台词多,我戏份儿也重,但是相比之下并没有那么累,这必须得感谢这几位合作者。我们有一群强大的演员,每个人都牢牢地把住自己的隘口。比如丹丹的戏,她是绝不可能放过她的观众的;濮哥只要往前场一走,你就放心吧,基本上可以休息,你想抢戏也抢不过来。这是真正的合作,就是舞台上,彼此间强大的信心,我只要把自己的部分干好就行了,这就让我有空间从容、舒服地表演,并且揣摩自己的表演。

周星驰主演的电影我几乎全部看过了 ,而且全部都很喜欢,这一点是非常难得的,一个演员再优秀拍了那么多电影,你敢说他拍的电影你都喜欢吗?我敢说周星驰的那些电影我都喜欢 ,而且每一部他的电影都会看数遍,还是会觉得可乐,现在的喜剧电影与之相比差的太多。

  一线明星出演话剧,对于明星本身是个巨大的“赔钱买卖”。将视线收回到国内,北京人艺院长张和平曾自曝北京人艺演员的演出用度明细,以《窝头会馆》中片酬最高的何冰举例说:“每场他的用度是1500元,《窝头会馆》预计将会演满100场,何冰的这个‘窝头’也就只拿到15万,而这不过是他一集电视剧的价格。至于宋丹丹和徐帆,那就更少了。更何况,现在像《窝头会馆》这样能演满百场的戏,几年都遇不到一个。”张和平感慨道。

对于习惯去剧场看故事的观众来说,这部剧可能会让人“看不懂”。何冰自己也说:“这两天听到各种反馈,我觉得好多人就是不好意思跟我说没看懂,其实我一开始拿到剧本,也被这剧本弄得五迷三道的,我看了一遍,发现有两场戏几乎台词是一模一样的。虽然没太看懂,但一开始我被剧本感动了,大概就是剧本里所说的‘爱与自私同在’产生了共鸣。后来又读了几遍剧本,发现这个剧本的逻辑很神奇。后来发现这个剧本特别简单,就是写的一对很动人的父女关系,可能观众都会觉得不会那么简单,但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写得那么好。”

这个戏对我来说很重要,它给了我一次机会,一个有可能让我的表演冲到一个新天地的机会,对我个人有很大的意义。我希望能够达到一个四两拨千斤、举重若轻的境界,台上台下水乳交融。如果能够这样,将是这个戏的成功,也是我的成功。

当然很多人会拿这些年周星驰导演的电影来说事,但我声明一点周星驰的电影,他主演的是一回事,他不主演就是另一部作品了,这就是周星驰的能力。

  在北京人艺的舞台上,陈道明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边,斜挂脸上的眼罩遮住左眼。随着灯光渐起,观众席间响起一阵异常的彩声儿。这喝彩声含义无穷,其中包含着30年来只能在荧屏和银幕上谋面的这位名角,现在终于活生生地出现在观众的眼前。两小时,两个人,不换景,《喜剧的忧伤》听起来严重考验普通观众的耐受力。但这出戏最终却创下了北京人艺60年来的票房纪录。演出落幕时,全场陈道明的“粉丝们”如同看演唱会一样拉起条幅。18场演出的1.6万张票很早就售罄了。有人说:一个陈道明,引发了北京话剧界20年不见的抢票风潮。

《陌生人》的班底全部是人艺的,但这个戏并非北京人艺出品,而是源于“何冰工作室”。这也是何冰第一次完完全全地当话剧导演,之前何冰曾在《窝头会馆》被林兆华任命为“分场话剧导演”,何冰、杨立新和宋丹丹各负责一场。而人艺也向来有“演而优则导”的先例。被问道“为什么没想把剧本拿到剧院体制内来做?”何冰说:“我主要是觉得麻烦,这个剧本从有想法到搬上舞台,一共就三个多月的时间,要是在剧院做,首先要报艺委会通过,再者说我怎么好意思觍着脸说我来当导演啊?我自己弄这一切就变得特别简单了,说白了谁出品并不重要,谁能说这不是北京人艺的戏啊?”

杨立新

而且严格来说长江七号美人鱼也绝对算不上烂片,只是与周星驰以前的电影比确实有点差距,但话又说回来现在那部电影跟周星驰电影比没有差距?

  明星演话剧,在这几年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无论是港台的还是内地的,艺术的还是商业的,明星演话剧日渐成为了一种常态,也不知是话剧需要明星来吸引眼球还是明星需要话剧来抬高身段。孟京辉一再捧出文艺女星,从袁泉到郝蕾,林奕华的话剧分别请来了张艾嘉、李心洁、刘若英。赖声川的话剧也是将李立群到林青霞一干台湾明星悉数收入囊中,向来以艺术性著称的北京人艺,近年来也开始大打明星牌,除《窝头会馆》请来了何冰、宋丹丹、徐帆等一干明星收获千万票房之后,又起用陈好出演《日出》、胡军出演《原野》。

关于影视

高雅艺术也可以让观众娱乐

周星驰的电影最擅长塑造形象,周星驰电影里出名的角色到现在都还被人乐道,比如如花,比如小强、旺财。还有猪肉佬、酱爆达文西、眼镜仔得等。

  但是,陈道明对话剧舞台的意义,始终显示出有别于以往的地方。据称,在首演当晚,有不少貌似90后的小女生在陈道明刚出场时,就在台下大叫“好帅!”。他把衣扣解开,叉着腰喘气时,观众席里更传来夸张的尖叫。当然,倒不是说《喜剧的忧伤》的成功是由于陈道明成功吸引了90后小粉丝,而在于它让我们看到了在一个娱乐时代的某种面相——观众的买账,究竟是因为明星的力量,还是戏剧本身的力量,变得已不是那么重要!明星和话剧,无非都是营销的一部分,只是手段和途径的区分,再没有谁成就谁之分。

“是我无福消受啊!人家经纪公司对我特好,但我被伺候着特别不习惯。”

刘恒的剧本一向以“对话饱满、台词精确”著称,话剧剧本当然更不例外。但剧中巨大的台词量和密集的长句型,给演员以极大挑战。剧中杨立新扮演的角色,不仅台词多,而且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常常是“我说上句,他们接下句”,就连一旁的何冰都笑称:“连个提醒的都没有。”

让人遗憾的是周星驰的巅峰时期太短了,看长江七号的时候尽然就感觉星爷已经老了。

  袁泉:《简爱》的经典文艺范儿

一年多前,听说何冰签了一家影视经纪公司,那时候每天都有新的影视剧本送到他手上,每天都有经纪人助理和他在一起。合同期满一年,何冰和这家影视经纪公司解约了,问他原因,他说:“是我无福消受啊!人家经纪公司对我特好,但我被伺候着特别不习惯。比如说咱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来采访,我要是还在公司呢,就先得跟公司报备,经纪公司就要看你的采访提纲,然后还要审你的稿子才能发,咱坐这儿聊天,他就往旁边一待,多别扭啊!一般吧还不是一个人,给我配司机、配摄影师,要是有摄像记者,就配化妆师,连我穿什么他们都管,总不能老穿重样的吧。我真是觉得挺麻烦的,现在我就一个人开车来了,自己拎包,自己想穿什么穿什么,自在!”但是现在经纪公司签约艺人,也会为艺人争取一些资源,比如有年度大戏好戏的时候能去演,或者帮着演员抬高片酬等。何冰说:“那就只好舍一部分资源了呗,能演什么演什么,片酬也都是我自己谈,就都是我一个人来着呗,我这人就受不了别人对我太好。”

观众在开场一分钟以后,就知晓了这个戏的风格特点:大量的台词中蕴含着丰富的娱悦性,它既表现了底层劳动人民被生活磨练出来的狡黠和讥诮,又使得台词上口、好听、生活、幽默,这和今天的观众对娱乐的诉求是合拍的。观众在看戏的同时也是需要娱乐的,或者说看话剧本身就是娱乐。生活于当下的中国社会,观众走进剧场是有娱乐要求的,我们要在娱乐中给他们讲一个故事,其中可以不乏人生的哲理,时代的风云,人间的悲欢离合,国家与民族的命运,但没有可观赏性观众是不买账的、是会排斥的。换言之,走进首都剧场的观众可以说是来欣赏高雅艺术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需要娱乐,作为代表中国话剧水平的剧院,北京人艺也应该在创作中顺应这种时代的发展和变化,让我们的演出更受观众欢迎。

我想这样一位奉献了几十部精彩电影的演员,没有比他更适合从不接烂片的演员了吧?因为只要他出现就算是烂片他也能给你演成经典

  “你只有完整地去演绎整个故事,沉溺其中,才能用更极端的方式演绎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会发现潜藏在自己内心的某种性格……”袁泉,她被誉为解读话剧舞台“文艺范儿”的标本。

何冰的性格看似大大咧咧,其实跟他接触时间长了的人,都知道他的性格里一直有未雨绸缪的危机感,也特别爱思考动脑子,是一个情感非常细腻的男人。而今年整整50岁的何冰,他用“不惑”来形容自己,“现在体力不如以前,演出之前也不敢打网球了,攒着点劲儿往台上用”,看起来何冰少了一点和生活较劲的倔,多了一点随遇而安的洒脱。

宋丹丹

在诺大的华语娱乐圈,有非常多星光闪耀的明星,他们会以各种不同的身份出现在圈内,或是歌手、或是演员、或是身份。人们都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要说从来不接烂片的演员,在这个娱乐圈里真的是少之又少。

  12月初,袁泉将带着话剧《简爱》来上海演出。尽管,对于这位大眼睛姑娘出演貌不惊人的简爱是否合适,曾经一度引发争论,但是在北京首都剧场连演5天观者如潮的首轮演出,给出了具有说服力的答案——产后复出的袁泉,戴上19世纪乡村女教师帽子,穿上复古的蓬蓬裙,说出“你以为我贫穷、长得不美,就没有感情了吗?不,我也会的。就像我们穿过坟墓将同样站在上帝面前……”看到这里,所有人都相信了,她就是简爱!

记者手记:何冰的话剧作品,抓住角色的小幽默

排演这个戏,让我感觉“生活真美好”

首先一部影视剧的前期制造就需要很多人的参与(编剧、导演、剧务、演员等等),从这里可以看出,一部电影的成功不单单取决于演员的演技!这就要求演员在选择剧本、导演等方面费很多心思,一个演员最知道自己擅长演什么(演什么演得像),所以当接到不适合自己的剧本时,一定是应该拒绝的,因为好本子需要合适的演员才能演出良心作品!

  这是袁泉第一次出演根据世界名著改编的剧场作品。“那是一种跟老朋友相遇的感觉。”袁泉说,初中时就看过原著小说,印象深刻,有些场景总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尽管当时看到爱情的部分,自己没有认同感。但是重新拾起来,好像会让心震一下。”

虽然何冰被广大观众熟知可能是从电视剧《空镜子》开始,但其实在那之前,何冰已经在北京人艺的舞台上站在中间的位置了,何冰常年在舞台上对于表演分寸感的精准把握,使得他在影视剧的表演看起来有种“四两拨千斤”的游刃有余。何冰非常聪明,但更难得的是聪明人下笨功夫,哪怕一个非常小的细节,何冰也是雕琢过的。

当宋丹丹得知观众连夜排队购票时,特别强调“我们得好好演,才对得起观众!” 不过宋丹丹也表示,“演话剧太累了!需要很好的体力和极大的专注力。我现在岁数大了,又赶上更年期,光是下午排练,演完吵架的戏,脑仁就疼。所以我特别佩服蓝天野老师,前年还在舞台上演整出大戏。”

那么这个时候问题就来了,在这个制片人、导演当道的影视圈,一个演员的分量是微乎极微的,演员虽然是剧情的主人公,但是导演才是现实的掌舵人啊!何况还有制片人的个人倾向在里面!这就要求演员有很高的自律性(毕竟谁都想火,很少人去挑剧本、挑导演)。

  或许,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心动的感觉,《简爱》对于再次启程的袁泉来说充满了期待。因为,只有站在剧场中央的她才更加自如:“你只有完整地去演绎整个故事,沉溺其中,才能用更极端的方式演绎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会发现潜藏在自己内心的某种性格……”

何冰的戏路很宽,从《茶馆》里的刘麻子,到《非常麻将》、《鸟人》、《北京大爷》、《万家灯火》、《小井胡同》、《风月无边》、《赵氏孤儿》等,何冰的角色有大有小,但无一例外地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何冰曾经说过人艺老一辈艺术家林连昆是他的偶像,而他学朱旭老师也是惟妙惟肖,何冰和这些老艺术家可贵的表演有一点相通,就是抓住这些角色身上的小幽默,把角色演得非常有趣。尤其是他和陈道明演的《喜剧的忧伤》。和陈道明对戏让人很有压力,更何况这台戏只有他们两个演员,而何冰凭借对舞台的熟悉程度和分寸感,使得他的表演看起来非常有光彩。

《窝头会馆》是我第一次接触刘恒的作品。当我看剧本时,被深深地打动了,凭着多年做演员的经验,我认定:这就是我需要的东西,是能够勾起我创作冲动的好作品。

相信很多演员也想过要多演好作品,但是往往会因为颜面、因为人情世故而撇开自己的原则,还记得李连杰的电影《封神传奇》,这部电影真的是群星云集,在影视里老戏骨也是随处可见,但是却是十足的烂片,李连杰说过大概这样的一段话:其实看到剧本后,自己也不想演(剧情太烂),但是为了还人情就去演了”!我们知道这部电影是向华强投资拍摄的,而向家跟李连杰关系也是非常好的。

  2005年,她首次出现在话剧舞台上时,是作为孟京辉的音乐话剧《琥珀》的女主角,当时跟刘烨的合作让很多人记住了她的独特气质和文艺范儿,当时袁泉被认为是涉足话剧界的一位耀眼的明星。

三年没怎么登台的何冰,终于又和观众面对面地呼吸了,一切都是刚刚好,何冰在他演技最成熟、体力最旺盛的时候回来了,希望以后在舞台上跟何冰见面的机会多一些,毕竟这才是何冰大获全胜的最熟悉的领地。

这部作品里有我们舞台上真正需要的东西——真情和悲悯。每个人物都被作家赋予了丰满的血肉和深厚的人文关怀,在生活原生态的呈现中,在看似不经意的日常叙事中,彰显出人性的渺小与伟大、卑劣与崇高,从而最大限度地调动起我们的现实生活体验,使我们被吸引、被感动、被震撼。这就是这部作品的力量所在,也是刘恒非常了不起的地方!

通过这件事我们就可以看出,向李连杰这样的大咖,在面对人情世故面前,也会选择接受,就更不用说资历尚浅的演员了。

  “作为公众人物来说,可能大家看到的名和利所产生的效应是非常表象的。作为真正的演员来讲,你自己对于内心的判定非常的重要,对于每个角色投入了多少,实现了多少,你有没有在这个角色身上进步,有没有随着你人生阅历不断的丰富带给你的角色,然后又从角色感悟带回到生活当中。这种价值是伴随这一辈子的,并不是多少钱的片酬,或者拿了多少奖来证明的。”袁泉说。

这个戏的台词有着浓郁的京味儿,很能体现北京人特有的俏皮、风趣与举重若轻的精神特质。整个创作过程非常愉快。能够参加这个戏的排演我感到非常幸运,因为我赶上了一部可遇不可求的好戏,一个令我感动的角色,每天可以和剧院同事们一起工作,可以在首都剧场演出,这实在是一种巨大享受!感谢编剧刘恒给了我们这样一个好的剧本,感谢导演林兆华给了我再次向他学习的机会,感谢所有合作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你们让我每天走进排练厅的那一刻,心里经常想起一句话:“生活真美好。”

小编想到了意味自律性很高的演员----陈道明、斯琴高娃、李幼斌、李雪健、富大龙等等

  两朵桃花,两种命运:话剧之本仍在“剧本”

徐帆

近期陈道明再次走进了人们的视线中,这一次是以影协主席的身份出现在公众场所,我们回顾陈道明老师的作品,会发现很多都成为了经典之作,《康熙王朝》、《楚汉传奇》、《黑洞》,这些影视剧都是深入人心的好作品。斯琴高娃老师的《孝庄太后》、《大宅门》等等影视作品深入人心。李幼斌老师的《亮剑》,真真实实的演活了李云龙这个任务。还有李雪健老师、富大龙等等,优秀的演员,演绎出了很多良心作品,而且老师们的所有作品,能看出都是良心之作,这就说明老师们是一个非常自律的演员,小编相信他也会遇到烂作品,但是他会选择退出,选择不为了博取观众的眼球、不为了博取利益,而演绎不好的作品。

  用明星剧培养话剧观众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把明星作卖点,实质上是把蛋糕做小了。经过充分竞争后,形成好的剧目,以及拥有自己品牌的导演,他们才是话剧舞台的真明星。

我第一次演京味儿话剧

谢邀!

  都说梅婷的舞台缘似乎一直系在“桃花”上。

吸引徐帆回归舞台演话剧的因素,“除了剧本,还要加上导演。好的导演也很有吸引力,因为现在是需要智慧的年代。”她还表示,自己希望能多演一些具有时代气息的戏,“因为人总是要往前行,不能总活在回忆当中。老演过去的,让人受不了。”

很多时候,你没法选择环境,你也没法改变环境,你唯一能选的就是尽全力做好你自己。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只要在娱乐圈混的时间够久,难免接到一两部烂片,这是客观规律,谁也改变不了。

俄国戏剧教育家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在《演员的自我修养》中说过:

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

接到烂片不可怕,好演员也许没法凭一己之力挽救一部烂片,但即使是烂片,他也能兢兢业业完成自己的角色,一样能给角色赋予生命和闪光点。

举个例子,梁家辉是公认的好演员,塑造过无数经典角色。而其中有很多经典角色都是出自所谓的烂片。

比如《92黑玫瑰对黑玫瑰》,这片无厘头到了失控的地步,是一部标准的三无烂片。可就是在这样一部烂片中,梁家辉靠自己的出色表演拿到了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男主角。

再比如《战·鼓》,这片水到不行。可梁家辉依然凭借此片中的出色表演,获得金马奖最佳男配角。

靳东部部经典,角角精彩!

谢谢邀请!陈道明老师《英雄》,《末代皇帝》等。

何冰是一个真正的好演员!

李雪健王志文,陈道明,周润发

谢邀!

不拍烂片的演员有很多很多,但都是老一辈的艺术家,不要把演员和明星挂钩,演员是演员,明星是明星,比如:陈道明,李雪健,斯琴高娃等等。

陈道明所演的电视剧很多都成为了经典,《康熙王朝》、《楚汉传奇》、《黑洞》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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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歌吧我印象很深的一件事是唐人在胡歌车祸后,很多人建议唐人不用胡歌演男主角,换人,但是唐人就是不换,等待胡歌痊愈。

后来胡歌火了,同时唐人资金有问题,胡歌也减少片酬,帮助唐人度过难关。

北京话是局气,当然胡歌和唐人都局气

  偶尔在北京看了《我爱桃花》,梅婷眼前顿时亮了——剧本的光芒和台上台下那种久违的互动关系令她倾心不已,她连看两遍还不够,当下跟南京老乡何念定下了要排演“明星版”《我爱桃花》的念头。在《我爱桃花》里,梅婷挥宝刀、舞水袖,穿绣花小鞋走路。为此,她提前好几个月到上海找专业的形体老师教授戏曲身段。从“唱念做打”到“手眼神法步”。一个戏曲里开门阖门的动作就练上百遍。刻苦的练习和舞台表演的天赋,让她成就了《我爱桃花》的传奇。圈里也有人说:正是《我爱桃花》本身扎实的剧本基础,成就了梅婷一次漂亮的回归。戏托人,人保戏,明星与话剧,在这个剧目上实现了双赢。

我从1991年到人艺,到现在18年了,《窝头会馆》是我头一回演地道的京味儿戏,心里既忐忑又兴奋。北京话真难说,但真有嚼头。

  不久前,梅婷出演《人面桃花》。这一次,她似乎没有那么幸运。早在《人面桃花》排练的时候,记者就在排练厅看到过梅婷踌躇的样子,她手拿剧本反复琢磨人物的内在逻辑。“这里怎么会这样呢?”嘴里时常喃喃地纠结着,似乎找不到依据。

韦德国际 ,以前我们总是在复排一些戏,如 《茶馆》、《雷雨》。老一辈演员倾其一生心血而凝结成的一个个经典形象,早已深深地镌刻在戏剧的历史长河里,给观众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因此,我们能重现经典,却很难在此基础上再有所突破、创新。所以,我们一直希冀能有一个机会,一个全新的开始,一个自由而广阔的空间,令我们脱胎换骨,不拘泥于前人,创造出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经典。《窝头会馆》为我们提供了肆意挥洒的一方天地。

  梅婷坦言这次心里没有底。正式演出时,因为梅婷的号召力,话剧艺术中心大剧场依旧是人气旺盛,座无虚席。尽管梅婷的表演,还是受到广泛认可,但是表演显然没能够拯救先天不足的剧本。《我爱桃花》般的成功没能重现。演出后,无论是专业圈子还是普通观众都反应平平,倒是编剧和导演关于创作本署名权的纷争,成为了关注的焦点事件。

《窝头会馆》剧本相当成熟,字里行间洋溢着编剧滔滔的激情,又不是盲目地宣泄。生活材料庞杂丰富,人物情节设置匠心独运,不流于俗套,伏笔巧妙,所有的环节都不去解释,答案在人们的翘首企盼中一点点地现出端倪。当观众在跌宕起伏的情节中看清生活的真相,除了会意的笑声,除了还残留在眼角的那些感动,留下更多的是对生活的思考。

  两朵桃花,两种不同的舞台命运不禁令人深思,明星究竟是不是话剧市场的决定因素,或者说有什么被我们忽略了?导演查明哲曾说,“用明星剧培养话剧观众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这不是争取话剧观众的真正途径。说到底,明星只是舞台艺术的一种表达手段,不应成为决定性因素。”在北京剧协秘书长杨乾武看来,仅仅依靠明星作话剧的卖点,实质上是把蛋糕做小了。“市场过度依靠演员明星肯定不健康,这表明创作者的不自信。成熟的话剧市场,应该确立导演中心制,甚至可以将一些编剧做成品牌。能创出自己品牌的创作者,才是话剧舞台需要的明星。”

濮存昕

“窝头”香是因为“一棵菜”精神

濮存昕认为,这些演员在拍完影视剧后又回归舞台的这股劲儿,是最有价值也最吸引观众的,“当年张和平院长聚起这股创作力量完成了这个戏,难得的是各方面力量都很齐整。我们之间也都非常默契,就像在球场上踢球一样,彼此一眨眼,就知道位置该在哪儿。”《窝头会馆》的台词不仅对演员难度很大,对于观众来说也不是容易的事儿。尤其剧中还有不少北京俚语俗语,濮存昕一直琢磨着“怎么能让外地来的观众,也能听明白。”

这戏,剧本瓷实,导演老到,演员有活儿,观众反响热烈,齐了。刘恒这剧本,挺棒的。我感慨地想了四个字:“深渊有水。”就是说刘恒在剧本中描绘出的生活,真的很深,越深的地方必有清泉。情节很淡化,但人物的台词、动作很生动,有独特性格。十三个角色个个在剧情中、在布景中很突出,个顶个儿。虽然有二度创作的努力,但剧本无疑为我们提供了扎实的基础。

这个本子的台词普遍句型长,北京味儿足,很风趣幽默。但让我一念常常不通,可换了丹丹,这词就顺溜极了。是她教给我句子怎么连着说,意思的哏在哪儿递,一句一句抠。我就像不会跳交谊舞的女伴儿,跟着趟步,慢慢地才上了道儿。

有一日我去洗牙,躺在手术椅上突然想,改变自己的形象何不做个假的豁牙托,牙床部分厚一些,让上唇有龅牙的感觉。这创意有点激动人心,跟牙医一说,容易。咬了印,一个星期活儿就得了,效果极佳。拿回来在排练场当着大伙面儿戴上,一龇牙,大家都乐喷了。外形的改变,让我对角色有了信心,创作状态开始有了。进而我又在外形上想象,这个老棺材瓤子还应该是秃顶,有鼠须,因为毛发在脸部造型上是最大面积的表现。在排练场,我和造型师谈了想法,还画了自己这个角色的肖像。第一次试妆,我又想到用美目贴把眼角贴成三角眼,角色的相貌越来越丰富了。

在服装方面,我自己给服装、鞋打磨做旧,特别是一幕夏季的绸上衣的褶皱,都表现着这个独居老头的邋遢、迂腐。道具的扇子、房契都是我画的,丹丹夸我“真会整”。应该说,我原本并不太具备扮演这个老糟头子形象的气质条件,我算是循着一个从外到内的路接近角色的。

好剧本,好导演,好演员,好的舞台设计制作,大家的审美有一致的方向,技法旗鼓相当,和谐如凹凸相应的太极图,主角配角和舞美技术都在一个完整性上帮衬托劲儿,我觉得这就是北京人艺的戏特有的风范。这个戏如今这么叫座,是因为这个戏的艺术质量体现着北京人艺应有的艺术完整性:“一棵菜”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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